雪满天山路。

云梦无路杯中亦无酒 。

二刷无双发现的细节糖hhhh(想起来就更新)

這都是什麼驚天巨糖。

风里牺:

1.吴复生和小画家去买饭的时候真的好像小两口啊hhhhhhhh吴复生腿长感觉还有放慢速度等小画家




2.小画家弱弱地抱着饭跟在吴复生的大长腿身边,把饭放在桌子上还是一副小媳妇的样子站在桌前hhhh




3.吴复生想出把水印夹在中间的时候小画家一副崇拜表情抬头看着吴复生,吴复生一脸温柔回看




4.吴复生居然意外的是厨艺担当会做饭,然而小画家是技术担当hhhhhhhh




5.吴复生装瘸站起来那一下小画家愣了一下hhhhhhhh被吴复生的演技震惊了hhhh




6.小画家订了五百吨纸,吴复生生气骂他的时候好像家里的败家媳妇买买买买多了hhhh而且骂人的时候都要直球:五百吨纸用完之前你不准死!这是想把人一直绑在自己身边啊hhhh小画家傲娇:帮你订了纸还骂我,发疯了不理你哼




7.回画室还钥匙的时候,小画家说以后都不见了我只是来还钥匙,跟你去香港的时候就决定了,这段真的特别像在现任面前撇清和前任的关系:我既然决定跟你就不会再找她了hhhhhhhh




8.吴复生拆书逗小画家的时候真的很明显把小画家当自己的所有物一点不见外hhhhhhhh




9.吴复生真的很喜欢把小画家带在身边哎,不管做什么他俩都形影不离的,买饭,买纸,抢油墨,开飞机,谈判,少爷真的很疼他啊hhhh




10.吴复生在车上说我一定要让你当主角那段真的控制欲不要太强,小画家一脸:又来了又来了,又开始疯了




11.小画家:油墨用完怎么办?你继续杀人?吴复生一脸恨铁不成钢:我是救你你以为我想杀人?(你怎么不懂我?)小画家弱势:我不想你继续杀人……(语气真的好小媳妇啊hhhh软软的恳求)




12.卖假钞庆功聚餐的时候吴复生还专程走过去和小画家碰杯低下头和他说话hhhh哄媳妇似的




13.小画家说油墨调好了以后你就不用去抢了,吴复生一脸宠溺妥协地看小画家的眼神太温柔了hhhh这种强烈的夫妻既视感怎么回事hhhh




14.小画家真的是呆萌弱受体质,平地摔可还行hhhh感觉特别像小媳妇做好了一样东西急匆匆想去跟吴复生炫耀,结果弱受属性爆发平地摔,吴复生觉得小画家暴露在客人面前很危险(后面去将军那里果然被盯上了),担心他又看见小画家看着吴秀清发呆就在客人开口前凶媳妇,结果客人走了,小画家被凶了以后也不说话,一脸傲娇地打灯,哼,凶我,看我厉害吧,油墨调出来了,才不跟你这个疯子计较,哼(傲娇脸不要太萌)




15.吴复生把引爆器放小画家手里小画家一脸,这疯子又要搞我hhhhhhhh




16.吴复生叫小画家松开引爆器小画家以为他身上有炸弹一脸舍不得“不要”,但是他又很相信吴复生很听他的话最后还是松手了,发现吴复生没炸悄悄松了口气




17.名场面!!!战后求婚!!!吴复生在战火硝烟中报完仇把仇人的戒指摘下来然后直接就去找小画家,向小画家伸出手,特别像拿了战利品戒指去求婚hhhhhhhh然后小画家一脸爱上的表情慢慢庄重的把手放上去




18吴复生真的很直球哎,小画家想要什么都给他,给他买软文所有的画,吵架了就直接问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一旁的秀清:明明是我在和他吵架怎么突然成了你的直球现场???




19.游艇分手现场真的太修罗场了,吴复生听到小画家想走生气了:你要离开我?还要带着女人离开我?你背叛我?吴秀清说我们俩的事和你无关,吴复生炸了:他是我救回来的我们俩才是一对你说和我无关?最精彩的是小画家:没错你就是离不开我,然后吴复生被戳穿超生气又无法反驳,最后的祝福实在太酸了我笑的超大声😆(早上人少包场)而且他最后给小画家整理衣领那段特别像宣誓所有权,也有点不想外人知道他俩吵架了的感觉






20.秀清说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都不看我一眼了,吴复生就出现抓着小画家说你想要的东西我都给你买了,那段我特别想对秀清说:放手吧人间不直的hhhh而且吴复生真的离得太近了感觉都要亲上去了hhhh




21.家暴现场(杀鑫叔)小画家直接握住吴复生的枪,吴复生还是把枪偏过去了




22.吴复生居然把吃完饭擦嘴的餐巾拿来包冰块给小画家冰敷,而且敷的那一面还是他刚擦完嘴的!!!就直接往人家嘴边摁,这变态占有欲表现得不要太明显哦hhhh




23.吴复生杀掉加拿大警察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行,还得我救你,我对你这么好,你居然每次都不选我!太让我失望了!然而吴复生还是要给他他想要的




24.吴复生摸小画家直接摸脖子然后把他拉近自己,啧啧,没眼看🙈而且吴复生每次和小画家说话的时候都喜欢和他靠的很近,经常手动缩短距离hhhh🌝




25.吴复生拎小画家像拎小鸡一样给我笑死了hhhh




26.买凹版印刷机的时候两个人在外面穿得厚厚的面对面说话,小画家戴着帽子围巾在吴复生面前哆嗦的样子好可爱😆一瞬间以为我在看什么冬日恋歌偶像剧🙈




27.大佬真的对小画家很包容了,占有欲强但是只要小画家待在他身边他好像真的不介意他心里想谁(反正你也逃不出我的手心hhhhh),身边有哪个女人




28.直球吴复生每次看着小画家的时候眼神都是直勾勾的盯着他,还一定要离得很近地盯着他(经常手动缩距),而且每次看着小画家说话的时候几乎都带着笑,但是小画家就总是怯怯的,小心翼翼的不敢直视吴复生的眼睛(除了偶尔傲娇的时候,但也很快就转移视线),抬头对视一下又马上把头低下,斯德哥尔摩没跑了




29.啊?什么be?你在说什么?我听不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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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小画家警视厅现场表白理想型,只见了一面就把人家长相五官全记住了👏🏻




2.不知内情的押运警官吴志辉依旧迈着大长腿认真的日常工作hhhhhhhhhhh




3.“危险人物”吴志辉hhhh是挺危险的,这长相这身材很容易被犯罪分子一见钟情的hhhh




4.小警察吴志辉看到自己的画像下写着吴复生一脸反应不过来:?最后的委屈脸:??此时的吴警官还不知道自己所有的同事都听过了犯罪分子讲述的和他惊天动地的杰克苏爱情故事hhhh




5.“兄弟一场拿枪指我?”小画家连自己的经典台词都给了吴警官hhhhhhhh不光经典台词,还有聪明点子和炫酷时刻都给了吴警官👏🏻吴复生的厨艺属性可能是小画家的私心人设hhhh小画家想要个会做饭的变态痴心大佬Alpha🙈




6.开头那段小画家超级害怕一副被囚禁坏了的表情说你们把我抓来他一定会把所有人都杀掉的,我天,小画家脑补的吴复生变态占有欲太过分了吧,被警察带走了就要屠警察厅,小画家给吴志辉的人设一直是占有欲超强又离不开自己的变态大佬,啧啧没眼看🙈




7.仔细回想一下开头小画家在警视厅里那个斯德哥尔摩症状我合理怀疑他肯定脑补了占有欲超强的变态大佬吴志辉把自己绑在身边的时候对自己有什么无法过审的电影里不能描述的强制行为(真的很斯德哥尔摩)小画家肯定没少看什么强制囚禁之类的脆皮鸭文学🙈




8.秀清:你刚刚抱着我的时候脑子想的是我还是阮文?我:都不是,他想的是吴警官🙊




秀清:妈的死给,Boom!

《社交网络》剧本分析 1

码着慢慢看w。

juvenbace:

献给亲爱的云云。 @云麓十洲 




1.本文所有分析基于Aaron Sorkin和David Finch的剧本与电影。


2.本文不抓取除上述内容以外的其他信息作为参考。


3.本文所有分析均基于个人理解。






我看过很多遍TSN电影,看得还蛮仔细的,几乎算得上是每帧截图式观看了。也看过剧本,中文的,英文的,算不上认真。这几天在医院候诊时,带了TSN的英文剧本想读一读,一读才发现原来我漏掉了好多有趣的点,如果不是看剧本,再看多少遍电影可能都发现不了,因为Jesse和加菲的脸太有干扰性了,我老注意他们的表情、神态,对台词并没有完全理性分析,这次看英文剧本文本,屏蔽掉他俩的脸,发现了好多东西,写出来与大家分享讨论一下。




一  饥渴学子酒吧与加州雨夜走廊




TSN开篇Mark与Erica的对话被很多人津津乐道,Sorkin在评论音轨或者采访里曾说他是故意让观众没有任何准备一下子就进入这场谈话的,超快的语速使观众紧张,会迫使观众放弃之前准备看电影的轻松,必须全神贯注才能跟上Mark和Erica的谈话,观众会在最短时间进入电影。Jesse在蓝光花絮里也说,电影在一开始就向大家展示了Mark是什么样的人,没有任何旁白或者情节推进,Mark的所有特点在开场便要展示的淋漓尽致,我没有别的辅助,全靠我自己怎么演绎。这段对话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拍出来效果之好更是有目共睹,但知道Finch变态的拍了99遍,还是让我非常震惊。


然而我想说的是,这段极为精彩的开场是有一定观赏壁垒的。跟不上Mark思维的不仅是Erica,还有那些看电影思想不集中的观众。我跟我的一位男同事聊起Finch,他说他喜欢Finch,Finch的很多电影他都看过,我就问他有没有看过《社交网络》,他说他只看了开头,我问为什么,他说他和妻子一块看的,他看了开头觉得拍得太棒了,特别想往后看,但妻子却说这是什么啊,怎么乱七八糟的,看这个干什么,他女儿也在哭闹,他没能继续往下看。我跟他说,你媳妇注意力肯定不集中,可能被你女儿分散了,她没跟上这段语速极快信息量超密集的开场。


我看了很多遍TSN,一直都认为自己很熟悉这段对白,也理解这段对白。这次重读英文剧本才发现,跟我同事的妻子比,我也没有好到那里去。下面讲一讲我的发现。




开篇Mark告诉Erica中国的天才比美国总人口还要多。Erica问这么说有什么依据。马克只回答了第一点:中国人口多。然后就什么也不说了,直接抛出了自己的问题:如何在SAT拿到1600分的人中脱颖而出。Erica显然还在等他的答案,为什么中国的天才比美国总人口还多,她不明白Mark怎么不说中国而去说SAT,中国又不考这个。Mark说,我已经不说中国了,我在说我。Erica非常吃惊马克拿了满分,不可思议的再次反问:You got 1600? 。Mark回答Yes,而后自言自语如何脱颖而出,什么参加合唱团、赛艇队或者发明25美元电脑。而Erica的注意力依旧在SAT拿到1600分上。这段大家都很熟悉,是鸡同鸭讲的典范。在这段并不长的对话里我们得到了以下信息:1.Mark非常聪明SAT满分。2.他对拿满分这事完全不在意,如果不是Erica跟不上他的思维,理解错了信息,他都不打算说自己SAT拿了满分。3.他最关心的问题是如何在一堆SAT1600分当中脱颖而出,他想了几个点子,看上去都不怎么靠谱。4.他对自己的女朋友Erica不是很上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重看剧本时我问自己了一个问题。没错,Mark的思路跳的非常快,而且只关心自己的话题,对Erica的疑问完全不予理会,Erica跟不上很正常,但Erica的注意力为什么一直在SAT满分上,Mark说了很多其他信息。后来,我想了想认为,此时的Erica不过19岁,对19岁在B.U.读书的Erica来说,SAT1600分是非常难的,足以称之为天才,并拿出来吹嘘。而对哈佛的Mark来说,SAT1600算什么,哈佛很多人都能拿到,而且在中国还有和美国人口一样多的人被称为天才,能拿到1600分。Mark关注的是如何成为亿万数级天才中特别的那一个。Mark和Erica的差距不仅在她跟不上Mark的思路,还在她和Mark看到的根本不是一个世界。这件事挺残酷。反过来推想,我们跟北清的学霸们看到的应该也不是一个世界,我们艳羡市状元、省状元考进北清,而这些状元们想的是我怎么在一堆状元里拔得头筹。


想明白这个就能想明白剧本第一页Sokin为什么要用这两个词形容Mark了:complicateddangerous anger。Mark一贯出色,在满是天才的哈佛里,他非常焦虑,因为大家都很出色,他不知道做什么才能证明自己最出色。他很愤怒。他的愤怒甚至是危险的。随后Erica迎面撞上了这份愤怒,被羞辱的极为难堪。




因为Mark完全不回应Erica关于SAT1600分这个话题,而一直想怎么脱颖而出,Erica有些恼了,直接用final club终结了Mark的畅想。这是个挺狠的招式。Mark原本是想通过展示自己的与众不同进final club。而Erica则直接告诉他,你想与众不同?好,进final club就行了。这句话背后的含义是进不了final club就没什么不同,想那些合唱团、赛艇队有什么用。Mark想的是怎么通往那个结果,而Erica直接用结果嘲笑他。Mark对Erica的不满此时就开始了。然而Erica真的是个很好的女孩,她因为对Mark不满说出了这席话,她自己知道说的有些过分,所以她试图回旋一下,她终于不再纠缠SAT了,她开始说合唱团,调侃说从女孩的角度,不在合唱团也许是件好事。而后又说到了赛艇队,Mark的不满加剧了,直接说我做不了那个。Erica笑着说我开玩笑的,而Mark忽然开始回答Erica那已是9句之前的问题:Does that mean you actually got nothing wrong? (这意味着你完全没有做错吗?)Mark的回答是Yes, it means I got nothing wrong on the test.(是,在考试中我完全没有做错)。这是Mark第一次回溯前面的话题。之前都是Erica不停地回溯他之前的话,而他只管推进,愿意了回答你个Yes,不愿意根本不理。


为什么Mark会回溯话题?因为他的自尊心受挫了。他要用他擅长的事物反击,尽管他自己完全不在意他的SAT分数,但此时此刻,他又有什么其他能拿出的东西呢?合唱不会,赛艇不行,final club没进。Mark这句反击有两个意思,第一他真的有些狼狈,所以用他看不上的东西反击;第二,他很清楚自己之于Erica的优势,他完全明白Erica看上了他是什么。但我要说的是这种反击对Mark来说是有些难堪的,所以Jesse在说这句台词时,眼睛并没有直视Erica。而Erica很愉快,一直在笑。气氛融洽了,Mark稍稍挽回了些面子,继续final club话题。你看,他永远目标明确,从不跑题。而Erica还在赛艇队上,她问了个很愚蠢的问题,Mark你在尝试加入赛艇队吗?这次Mark真的愤怒了,直接说Erica delusional。而Erica说出了我们的心声,你同时开两个话题,我不知道该注意哪个?电影看到这里,我们和Erica一样累,因为Mark的思路太快,我们跟不上,而这正是Sokin要达到的效果,他希望我们看出Mark的优秀和异于常人的地方。


而问题来了,Mark为什么对赛艇队这么敏感?此时的Mark反应很奇怪,在Erica提到赛艇队后,他第一次偏离final club主题开始关注Erica自身。他问:you’ve seen guys who row crew, right?(你和赛艇队的约会过,对吗?) 在得到Erica否定答案后,仍没有放弃这个话题,继续说:Okay, well they’re bigger than me. They’re world class athletes. And a second ago you said you like guys who row crew so I assumed you had met one. (他们比我高大,他们是世界级运动员,你刚刚说你喜欢赛艇队的男孩我猜你曾有一个)。Mark并不关心Erica,之前的对话已经证明,他对这个女朋友缺乏基本的重视,但在这里他忽然开始关心Erica是否交往过赛艇队的男孩。为什么?


身材体格是一个人尤其是男人的原始特征,无论从生物属性还是进化属性来看,它都代表力量、性吸引力甚至权力本身。Mark的体格并不高大,这是天然劣势,但他很聪明,他也知道自己很聪明。《生活大爆炸》第一季里Leonard见到Penny前男友Kurt时有句台词大意是1500年前,依照Kurt的力量和体格,他有资格选择他想要的女人,但社会已经变革,现在是信息时代,我们才是alpha males。Mark没有赛艇队员身材高大,没有他们强壮有力,但他聪明,在智商成为新性感的时代,他可以与他们一争高下。看过后面剧情的我们知道,Mark和赛艇男孩争夺的可不仅仅是对女孩的性吸引力,还有权势。


之后,Erica用女孩喜欢赛艇队就像女孩喜欢牛仔安抚Mark,并转移话题要不要吃点东西。Mark拒绝了,他想谈点别的,而Erica明确告诉他她不想谈final club,她把话题引向最初——中国天才人数是美国人口总和。这次的话题回溯时间跨度最长,意味着Erica的忍耐快到极限了,她下意识的想忘记之前大段不怎么愉快的谈话。而Mark完全不理会Erica的警告和话题,自顾自的说起了final club。The Phoenix is the most diverse. The Fly Club, Roosevelt punched the Porc(凤凰社最多样化,飞行俱乐部,罗斯福来自坡斯廉)。Mark的又一个特点暴露了,他总是掌握话语权的那一个,即便明确拒绝也不行,只要他想进行这个话题,这个话题就必须进行下去。 Erica没办法了只能顺从,问Which one?Mark立刻回答The Porcellian, the Porc, it’s the best of the best。尽管Mark说了三个终极俱乐部,但他最关注最在意的是坡斯廉,它是最好的,Mark想要的就是最好中的最好。他认为Erica和他一样关注最佳,挑选最佳作为目标。看明白这句,就明白当Erica说哪个最容易进时,Mark为什么那么愤怒。他从不做容易的事,他要最佳,这是他对自己能力的自信,是一种绝对自负,不容挑衅。而Erica问的其实是哪一个罗斯福。这个问题暴露了Erica在历史知识方面的欠缺。


法学院的学生大都受过论辩思维训练,有一个常识被老师们耳提面命过很多次,即在探讨一件事时,首先要确保已经就前提达成共识,在此基础上的探讨、争论有意义,如果没有达成共识,不要做任何争论,不会有结果,因为争论者在论辩时为驳斥对方会不断将话题回滚至前提,论证它应该是什么样子,而不去推进命题本身。Mark与Erica的对话就存在这样的问题,Erica不仅没有与Mark达成前提共识,她甚至都没有弄明白前提的意思,Mark在谈论一个话题,而她在进行基本信息核对,根本无法加入。所以,她不喜欢final club这个话题,这对她来说太艰难。真聊起来,她的关注点也只能是他们真的用大巴接女孩吗?而Mark讽刺的回答:You can see why it’s so important to get in。这句话惹恼了Erica,直接导致她问出了本次谈话最灾难性的问题:which is the easiest to get into?这下可戳到Mark心窝了。两人的争吵不断升级,Mark指责Erica话里有话,Erica不承认。那么Erica是否真的话里有话?答案是肯定的。就像Mark下意识的认为自己应当进最好的final club一样,Erica下意识的认为Mark只能进最容易进的。她知道Mark非常聪明,但她并不觉得Mark有什么了不起。Mark的自尊心非常强,同时他还特别敏锐,一下子就抓住了Erica隐藏的非常好的潜意识。


Mark告诉她没有容易的,全部都非常难。他用Eduardo举例子,说他一个暑假赚了30万美元,也没有接近final club。这句话有一个潜在的争议点:Mark提Eduardo到底是出于什么?虚荣还是仅为例证。我跟云云探讨后觉得应该不是虚荣,尽管Eduardo干的事儿特别值得吹嘘,应该只是为了向Erica举例进final club有多难。就像我前面讲的,由于Erica对前提缺乏基本理解,Mark需要不停地进行基本信息输入才能维持话题进行。云云还为这个观点找了个佐证:在Erica惊叹怎么能赚这么多时,Mark直接给出了结论性答案:他喜欢气象学。如果是吹嘘,肯定要大肆宣扬夸张一下Eduardo是怎么干的,不会直接给结论,Mark直接给答案是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他只想信息输入。但是很遗憾,直接给结果不适合Erica,她又一次没弄懂,Mark只好再做解释。


反复的举例和解释让Mark很恼火,再加上灾难性的easiest,他之后的话都非常尖刻、直白:You asked me which one was the easiest to get into because you think that that’s the one where I’ll have the best chance. (你问我哪一个最容易进是因为你觉得最容易的那个我最有机会)。这是公然指责Erica看不起自己。Erica试图解释:The one that’s the easiest to get into would be the one where anybody has the best chance. (最容易进的自然最有机会进,对所有人都一样)。好了,anybody出现了,19岁的Mark最讨厌的大概就是这词了。Erica的解释翻译过来就是:You’re anybody。Mark炸了,再次强调Erica不问最好问最容易是看不起他,这是个道德指控,无论针对恋人还是针对朋友都是很严厉的。Erica是个道德感很强的女孩,她不能忍受这样的指控,坚决不承认话里有话,不承认看不起Mark,直接说Mark obsessed with final club,得了final club OCD,让他去吃药,哪怕副作用是眼瞎。Mark非常理性且刻薄的解释说是final club,不是finals club,而且obsessed和motivated不同。我的理解是obsessed是盲目的,类似于追星,被光芒和表面的光鲜所吸引,而motivated是理性的,是目标,是进取,想要的是更为本质的东西。Mark认为自己是后者,他不是final club的迷弟,他想进final club是因为在那里他能证明自己,能拿到他想要的东西。然后两人在是不是话里有话意有所指的问题上纠缠了两句。Mark厌烦了直接了当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他想干点什么让final club注意到他。Erica说问为什么,她不懂Mark为什么那么执着的要进final club。Mark说exclusive。这是个很有趣的词,之后在坡斯廉俱乐部双胞胎找他做哈佛连线时他也说过。


Exclusive有高级、排他、独有的意思,和权贵的本质很像,Mark想要这些。然而他创造的Facebook恰恰与这个词相反,或者更准确地说Facebook最初确实exclusive,哈佛域名、常青藤高校才能使用等等,但它真正获得巨大成功却是因为与exclusive完全相反的特质——平民、开放、共享。但讽刺的是正因为Mark将Facebook建成了exclusive的反义词,他才真正exclusive。


看,多奇妙的世界。


Erica不信这些,她说:Teddy Roosevelt didn’t get elected president because he was a member of the Phoenix Club. (泰迪·罗斯福当选总统肯定不是因为他是凤凰社的成员)。Erica糟糕的历史知识再次暴露无遗,Mark纠正了她两个错误,第一泰迪·罗斯福是坡斯廉而非凤凰社会员,第二他当选总统与他是坡斯廉会员有关。读到这里我反思了一件事,中产阶级或者中下产阶级养出来的孩子是不是更容易傻白甜,更容易相信美国梦。反智主义在美国高涨不是没有道理。而精英阶层的教育从来与快乐法则无关。即便Mark和Erica可能出身差别不大,但哈佛提供的平台、带给人的眼界,与B.U.相比真是天壤之别。


总被人纠正错误,还是些常识性错误,非常令人难堪,Erica的言辞愈加激烈。Mark不愿再饶圈子,也不再对Erica的学识、理解能力抱有期望,他说出了本场最赤裸也最过分的一段话:I want to try to be straight forward with you and tell you that I think you might want to be a little more supportive. (我跟你明白说了吧,我认为你要稍微给我点支持)If I get in I’ll be taking you...to the events, and the gatherings...and you’ll be meeting a lot of people you wouldn’t normally get to meet. (如果我加入了,我能带你参加各种活动、聚会,能带你认识很多你平时见不到的人)。Mark为什么说出这样的话?这话里有挖苦,a little more supportive基本上字字讽刺,那句“见你平时见不到的人”,更是赤裸裸的看不起,比Erica那句easiest直白太多太多。但这些都是情绪,我们要排除掉这些。我还很小的时候,我从事心理学工作的姨夫曾对我说,吵架时不要纠缠于字眼,不要以为他想说的就是他说出口的话,那只是在发泄情绪,你要注意两件事,第一他被什么情绪主导了,为什么?第二,他为什么要这样解决问题?


对Mark来说第一个问题很好回答,他本就对无法证明自己满怀dangerous anger,还被女友用easiest、anybody连环暴击,以他的性格不可能不反击,之前已经暗暗刺出不少剑,现在不过是亮出兵器正面干了。他在报复自尊被羞辱,这是他嘲讽情绪产生的原因。而第二个问题有些棘手。我们得分成两步来解答。首先我们要搞清楚,他是怎么解决他和Erica在final club上的分歧的。然后,才能弄明白他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方式来解决。先看第一个问题,Mark需要情感支持,他要求Erica提供给他,而他承诺支付的对价是利益。他用交易方式解决他与Erica在final club上的分歧。第一个步解决了。第二步:为什么他会选择这样的方式解决此事?我和云云讨论了很久,最初意见不太一致,分歧还比较大。后来我吃了顿饭,她打了会儿游戏,我们的想法就神奇的一致了。我们讨论后认为:Mark和Erica在final club上想法不一,存在很大分歧,话题推进的极为艰难,在best和easiest上纠缠不清。出现矛盾时男人的思维都是马上立刻解决它!而女人是先让我发泄出来,没发泄出来前,谁想听你怎么解决它!Mark比一般男性更为理智,思维也更快,别的男人还在想怎么解决的时候,Mark已经找到办法了。他做事情是问题导向。我想要Erica的支持,Erica不给,怎么才能让她支持我?她不支持是因为她不知道有什么好处。既然如此,我把好处告诉你,你就该支持我了。讲道理,这样分析不算错。但,道德感稍微强那么一点的男人都会选择委婉的表达“跟我混,有肉吃”这句话。而Mark不,他坦率的肆无忌惮,直接说跟着我你的社交圈能提升好多档次,能认识好多你以前根本见不到的人。他认为他讲出了客观现实,全然不考虑这个现实是不是侮辱了别人。他完全没有想Erica说easiest也只是在陈述客观事实,他怎么就那么生气。或者,他想了,但他就是要用同样的方式报复性解决问题。整场电影中,这是Mark第一次展示他如何处理矛盾。非常隐晦,毫秒之间,一闪而过,却意味深刻。


至此Erica的耐心、教养全部耗尽,她一秒都不想再和Mark呆在一起了。她甩了Mark。而Mark拒绝分手,努力挽回。这是极其反常的,与之前我们已经认识的Mark完全不同。截止到目前Mark展现出了以下特点:绝顶聪明、思维跳跃、野心勃勃、敏锐自负、我行我素,似乎无坚不摧,完全自己自足,不需任何辅助。但他那句全场最过分的话一出,在愤怒情绪支配下,他暴露了自己的弱点。他想要支持,a little more是讽刺,但supportive应该是他真正想要的。我们有些吃惊,但还在意料之中,他毕竟不是机器人,人人都需要情感支持。但在Erica断然分手后,他的反应出人意料。他先问你是开玩笑吗,跟着试图稳住Erica,wait这个词从他口里说出来时,我几乎要仰天长啸,天啊,你终于知道要等等了,你知道吗我跟着你跑快要累死了。他问Erica:Wait,wait,is that real?Erica回答Yes。Mark立刻说:Okay,then wait.I apologize,okay?。看看他说了多少wait。因为Erica不肯原谅他,他再次道歉,I’m sorry, I mean it.并一再要求谈一谈。在这些对话出来之前,只看前面的对话,你想象不出Mark会反复道歉,并要求节奏慢下来,好好谈一谈。Mark对爱,或者用更准确更中立的词来说,他对亲密关系提供的情感支持是有需求的,甚至可以说这种需求对他来说重要而且迫切,为得到它他不惜放弃一点自尊,主动道歉。我不想把这种妥协解释为Mark讨厌失败,纯粹自尊心作祟。一个人能成为非凡的人,不是因为他从不失败,而是他比其他人能更好的面对、处理失败。还记得我前面提到过的Sorkin在剧本第一页评价Mark的两个词吗?除了dangerous anger还有complicated。Mark的复杂至此全部展示出来了,但对话还没有结束,我们继续推进,complicated的问题一会儿再谈。


Mark和Erica谈崩了,后面基本就是互相伤害,Erica一直质问Mark把我介绍给我平时见不到的人,对我有什么意义?Mark举例说,你要不是和门童睡过觉,我们(19岁)能进酒吧喝酒?这句话非常恶毒,Mark的愤怒仍在升级,但这句话背后的意思非常明白:你不要觉得我说话过分,世界就是这样,没有门路,怎么参加狂欢?你用你的身体,我用我的脑子,没什么不同。Erica气疯了,她问候了Mark的出身what part of Long Island are you from--Wimbledon? 这句话也非常狠,你以为你是什么出身?她嘲笑Mark明明出身中产却攀慕上流社会。“阶级”第一次直白的出现在我们视线中,Mark身上两个阶层在冲突,此时的Mark渴望进入权贵阶层,他需要证明自己,证明他的天赋、他的才华,他遵守权贵阶层法则,千方百计想着怎样通过他们认可的方式进入他们。也就在此时,他与同为中产阶级出身的Erica决裂了。


二人之后的谈话是关于学校的交锋。Erica挖苦说非常抱歉我的教育水平入不了你眼,Mark反击说,我很抱歉我没有皮划艇,我们扯平了。直到此时,他还在试图挽回Erica,他想说我们都不太让对方满意,我们都伤害了对方,我们相互接受吧。Erica果断发了朋友卡,Mark拒绝收,Erica说我只是客气,我连朋友都不想跟你做。这时Mark示弱了,与前面道歉示弱不同,这次他让渡了引以为傲的智商,他以OS课程压力太大,来解释自己今晚所有说错的话,希望善良体贴的Erica能看在课程压力份上原谅自己,此时的Mark称得上是谦卑了。而Erica献上了自己的预言:you’re going to go through life thinking that girls don’t like you because you’re a nerd. And I want you to know, from the bottom of my heart, that that won’t be true. It’ll be because you’re an asshole. (你会发现你这一辈子都没有女孩喜欢,你以为是因为你是个书呆子。但我想告诉你,你错了,没有女孩喜欢你,是因为你是个混蛋。)


至此,整场对话结束。我们可以探讨complicated了。Mark的复杂在于他似乎异常孤绝,仿佛谁都不需要,谁都影响不了他,目标明确的远超常人。但他又好像特别需要情感支持,为得到感情支持,他会尽最大努力挽回,此时的他非常感性,而他为挽回感情所做的事,理性赤裸的让人一言难尽。Mark的复杂让他非常不好把握,他的很多行为令人匪夷所思。


电影开始还不到六分钟,无论Mark还是Erica语速都是极快的,且没有任何喘息时机,Sorkin当头浇给我们海量信息流,我们目眩神迷,凭空抓取,所得不过片羽,还未来得及思考,剧情便进入令人热血奔涌的黑客时间,我们只能搁置,跟着剧情走。然而,等到全部电影播完,Sorkin会告诉我们,我全部都说了,在最开始的时候,在那6分钟内,之后发生的一切都已作出预言,埋下伏笔。


恰如荒野上,女巫对麦克白所作的预言。



码...爆哭。

Mr.BigCock:

二刷
记下了Newt给Thomas的信的全部内容
中英对照。
英文是我听的,中文尊重官方翻译,只是稍作修改。
我试着发图片但是都糊了Orz

Dear Thomas,
This is the first letter I can remember written.  Obviously, I don't know if I wrote any before the maze. But even if it's not my first, it's likely to be my last.

I want you to know that I'm not scared. Or not of dying, anyway, it's more forgetting. It's losing myself to this virus that's what scares me. So every night I've been saying their names out loud. Alby, Winston, Chuck, and I just repeat them over and over like a prayer, and it all comes flooding back, Just the little things like where the sun used to hit the glade at that perfect moment right before it slip beneath the walls. And I remember the taste of Frypan's stew. Well I've never thought I'd miss that stuff so much.

And I remember you, remember the first time you came up in the box, you are just a scared little greenie who couldn't even remember his own name. But from that moment you ran into the maze, I knew I would follow you anywhere, and I have. We all have. If I could do it all over again, I would. And I wouldn't change a thing. And my hope for you is when you looking back years from now and be able to say the same. The future is in your hands now, Tommy, I know you'll find a way to do what's right, you always have. Take care of everyone for me. And take care of yourself. You deserve to be happy.
Thank you for being my friend.
Goodbye, mate.
Newt.

亲爱的托马斯,
这是我有记忆以来写的第一封信,当然我不记得进迷宫前写过没有。但既使这不是我的第一封信,也应该是最后一封。
我想让你知道,我不害怕。至少我怕的不是死亡,而是遗忘。我怕病毒夺走我的记忆,这才是我最害怕的,所以我每晚都大声念出他们的名字,艾尔比,温斯顿,查克。我像做祈祷一样,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记忆就像潮水般涌来,都是些小事,比如夕阳沉下高墙前,余晖挂在林间空地的那一刹那。我还想起了Frypan炖的菜,想不到我会这么怀念那东西。

我也记得你,记得你被装进笼子送进来,那时你惊慌失措,连名字都不记得。但从你冲进迷宫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会追随你。我做到了,我们都做到了。如果一切能够重新来过,我还会做出同样的选择。而且我也希望,当你多年后回首往事时,也会说出同样的话。未来在你手中,Tommy,你一定能找到正确的道路,你有这个能力。帮我照顾好大家,也照顾好你自己,你值得拥有幸福。
谢谢你做我的朋友。
再见了,兄弟。
纽特。

p.s. 因为听的时候比较仓促,而且又掉眼泪了,所以如果哪里不对欢迎捉虫Orz

一个荣易荣的脑洞。

易月生觉得他这辈子和桃花就是脱不了关系。

先是小桃红,后来又有荣慕生给的那把桃花扇,再到后来给季萱留下线索的那句,“春天只需注意,凡桃花处必有人家。”

然而这些和桃花有关系的人和事,一个已经隐于历史深处,一个站在自己的对立面,只剩下泛着潮气的线装书的文字还陪着自己。

[荣易/易荣]怀表

易月生还记得荣慕生加入历史管理局后第一次出任务的情形。那时候的易月生还不是现在的NO.1易月生,不能够把所有的情绪都能隐于表情之后,更不是现在这般有着老狐狸这个称呼的人。虽然跟着小桃红些许时日,按压住了他一开始的有些傲的性子,其实也还是同之后相差甚远。

“要出师了?”易月生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茶,他也不算是倚老卖老的人,谈资历,易月生也尚不能这样做。他摸得清荣慕生的性子,虽然很多时候易月生也捉摸不清荣慕生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但是荣慕生只要没什么太过的动作,易月生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他去了。

“恩。”荣慕生应了一声,但手下动作没停,还在准备着这次行动需要的东西。虽然这是荣慕生进管理局之后的第一个任务,相对而言应当是容易一些的,但他还是做好了要见血的准备。

荣慕生在擦他的一把手枪,这把枪是荣慕生用的最顺手的一把枪,用了好些日子,因着用心保养,还是新的很。

易月生“啧”了一声,道,“擅于做旧东西,想不到保养这些物什还是蛮有一套。”

荣慕生在擦完枪之后,把枪对准了易月生,易月生不动声色地呷了口茶,末了,把茶杯往桌上一放,“茶凉了,先走一步,祝成功。”

荣慕生看着易月生走出门后,放下了手中的枪。

“对了,第一次任务成功了的话,多少得拿点东西谢谢我不是?”易月生的声音传来。

荣慕生又把手里的枪举起来。


入夜。

荣慕生前脚刚迈出来,下一秒就察觉到被人跟踪了。于黑暗中荣慕生看不清那个人的面容,他蹙了蹙眉,手摸了摸紧贴着大腿的枪,他不想这么快就和这个人交手。他摸不清这个跟踪的人的能力,摸不清的,不能随便就暴露自己的身手。

即使他对自己的能力相当有自信。

荣慕生奔波了一个晚上,一夜倒是相安无事,那个人就是在荣慕生不远不近的距离跟着,荣慕生心想这个人也是完美主义者,距离把握的可以说是相当好,使得荣慕生既看不到跟踪者的脸,跟踪者也不会跟丢荣慕生。

第二天天刚亮,荣慕生决定去解决一下早餐,才刚刚坐好,他又感受到背后有着注视他的目光,回头的时候却又明明没有人,但是荣慕生可以肯定,那人还在不近不远的地方跟着,但是他就是摸不到那个人的踪迹。

像是在大海里捕捉这么一滴水滴,像在森林里找寻特定的一片叶子,像是在沙漠里面捡起特定的一捧沙。

那个人就这样融入在芸芸众生,不见丝毫痕迹。




这一次跟在后面的是三个人了。赶路赶了一阵之后,荣慕生这样判断到。

敌不动我自不动。

他还是自己走自己的路,万一真的要出手,他不一定不能全身而退。

他相信自己的实力。

……也相信易月生教给他的东西。

但是到了中午日头将将偏西,跟踪他的人突然又只有一个了,凭借着先前的记忆力,他判断出这个剩下的跟踪者是第一个人。

“奇怪。”荣慕生心道,这个人不应该同后来的两个人是一伙的,要么此人和另外二人有利益对抗,要么这个人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但是初入历史管理局并不久,尚没有多少人和荣慕生建立起利益关系或者其他的利用关系,再加上易月生在中间挡着,他想发展也是十分的困难。

易月生。

这个名字随着荣慕生的思考从脑海中蹦出来,也不知道为什么,荣慕生就认定了跟着他身后的人是易月生无误了。他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易月生嘴上说着不看好他,任务失败算了别丢他这张脸,结果还背后给他耍小花招,帮他解决威胁。

一直到荣慕生任务完成,要拿的东西到手了,背后跟着的人才没了声响,荣慕生掏出来随身携带的手枪,放在手里掂了几下,道,“可惜了,一把好枪,居然没能用上你。”




而易月生这边到底还是放心不下荣慕生,一路上乔装跟在荣慕生身后,在荣慕生吃饭的饭馆身后瞧着他,在荣慕生行路的不近不远的地方跟着他,但凡荣慕生有那么一些被危险威胁着的人或者事,都会提前把这些给解决的干干净净。易月生明白聪明如荣慕生,这一路上这般的顺利畅通无阻,一定是有人插手,至于荣慕生有没有猜到是易月生,易月生尚且还没有之后觉察人心的能力,所以他不敢妄下推断,但是无论荣慕生有没有意识到,这个人情都是易月生他本人自己愿意送的,他也没想着要荣慕生有还回来的一天,可能这是易月生做的唯一一笔没有礼尚往来的生意。

易月生随意拍了拍衣服,将帽子扣在头上,找了个隐蔽地便离开了,在荣慕生回去之前,他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喝个茶,翘着二郎腿,等着这个小子回来,做出一番小日子多惬意而你荣慕生只能灰头土脸地在外面做任务的模样。

荣慕生只是迟了易月生半天便回来了,不过那时天色已晚,易月生才点上灯,泡了杯茶,找出来本小说翻了没两页。

“你这任务,简单的很。”荣慕生挑了挑眉,对易月生说到。

易月生不置可否,忍着一声“雏鸟”没有喊出来,只是点了点头,拿起茶杯呷了一口茶,“你做的不赖。”

两个人相顾无言一会儿,荣慕生决定先走一步,才转身走了一步,易月生一句话就轻飘飘过来,“慢走不送。”

荣慕生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末了,突然朝着易月生扔过来一个物什,易月生反应向来的快,一把接住了,在暗黄的灯光下,隐约看的出来是一个怀表,那怀表有着繁复的暗纹,抚摸过去却是光滑,手感舒服的紧,打开怀表之后,却没有意想之中正在走动的指针,只是一个虚有其表的空壳。

“你这?”易月生问出声。

“可以用来放你重要的东西。”荣慕生背对着易月生挥了挥手,伸着懒腰踏出门去,月色将他影子拉的很长,直直延伸到易月生脚下,随着荣慕生的走动,影子也随之抽离而去,离得易月生远了。易月生微微一愣,突然间觉得,他同荣慕生定是有一场分别,但是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人间世事,以自己的力量尚不能撼动,随他去了。

[炼川/川炼]归人

照例絮絮叨叨的时刻。
一块糖,大概是双向暗恋…?
一个被靳一川可爱的不要不要的产物。



沈炼夜里向来浅眠,但凡有点声响,就能立马清醒过来,一旦醒过来,大抵便是睁眼一直到天亮,慢慢看着醒来时候还是深紫色的夜空,一点点变成深蓝,渐渐的又被照亮,变成一片蓝色。其实就算是没有被什么给吵醒,沈炼也是睡不好的,种种梦魇像是生命力极强的藤蔓,见着点缝隙就朝外直冲进去,丝毫不留点力气,因此沈炼的梦境除却种种被绣春刀一刀下去所溅出来的血腥色,竟然不见其他的色调。

倘若真的要说沈炼没有梦到血色包裹的时候,也是有的,但是见不得是太好的梦境——比如说,大雪覆身,沈炼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周边不见丝毫人味的大地上行走,风雪直冲着他的脸颊刮来,像是刀子一下又一下实施着凌迟,带着真实的痛意,只是不见血罢了,他就这样一直走着走着,走到因了头疼醒过来为止,又或者,喜庆的节日里面,他也是一个人,走过人山人海,走过嬉笑玩闹,走过灯火通明,偶尔路过河渠时候,沈炼转头瞧一眼随着河流远走的河灯,流的远了,只剩下星星点点的光,像是从夜空中坠下的星星,也像是天地就此转换,流动的河流才是真正的夜空。

这样细数过来,沈炼到底是真的没有过太美好的梦境,很多人沉浸在美梦里面不愿意醒来,然而对于沈炼来说,只要能够安安稳稳的,没有梦境地睡一晚,都算的上是一种馈赠了。


尚还是月明星稀的光景,几声乌鸦凄厉的叫声才划破静夜,沈炼就兀地睁开了眼睛,先是有些茫然地盯着房顶,复又闭上眼睛试着酝酿睡意,尝试了几番,终于是妥协,沈炼便随手抓了身衣服披着下了床,坐在门口,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早就和周公不知道约会约了多久的黑猫,那猫突然被这样触碰,惊的炸了一身的毛,冲着沈炼“喵”了一声,但还是乖乖地摆了个舒服的姿势,压着这晚上突然被吵醒的怒意,用着尾巴扫了几下沈炼的手臂。

周围安静的仿佛是被盖了个罩子,有点个声音也被阻断了去,只剩下沈炼周围流动的风声,还有些许虫鸣。这时候,靳一川偶尔几声咳嗽,在寂静的夜里放大放大,就变得格外的清晰,沈炼一顿,回头朝屋里一瞧,想着是自己忘了关门,夜风穿进去,惹的靳一川着了凉。

沈炼终于住了扰猫美梦的手,拢了拢衣服,起身进了屋,随手把门关的严严实实,站在门口用着手在门缝处放了一阵子,没有感到有风进来,才放了心。

沈炼瞧着紧紧裹着被子的靳一川,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月色恰好探进来,把屋子照的多少有些亮,正好能看清楚眼前的人。

沈炼的视线从靳一川的眉目朝下,一点点地移动着,扫过鼻梁,扫过嘴唇,温和又安静的,月色如水,心境居然也有些化成一滩水的迹象,此刻的靳一川,安安静静的,也显的很乖,因着眼睛闭着的缘故,平日里那股子少年味道被藏了起来。

沈炼最受不了靳一川的眼睛,或许靳一川已经成年很长时间,那双眼睛一旦带着笑意,就全然是一个跳脱的少年,有一股子安抚人心的力量。

说是受不了,只是不敢去看,对视的瞬间,沈炼必然是要先移开眸子,总觉得他会陷进去,之后和万劫不复这四个字搭上边。

沈炼又觉得只这样站着到底是有些怪的,便没事找事地给靳一川又掖了掖被子。

沈炼这才晓得,原来靳一川也是个这么浅眠的人,然后就变成了两个人坐在台阶上,轮流招惹着那只猫,也不考虑那猫的心情。

沈炼把外衣给了靳一川后便低着头,两个人坐着,也没有说话,靳一川悄悄瞧了沈炼几眼,终于打破了沉默。

“二哥怎么突然就醒了?”

“夜里常常睡不太好,就起来了。”沈炼抬头瞧着他回答,只是偏离了眼神,只盯着靳一川的嘴唇,没有同他对视。

继而又是一阵子的沉默,靳一川想着沈炼一定是有什么不可说的事情,有些想不透彻了,才起来坐着,自己作为三弟也不方便去问,就只好默默陪着,不去找些话题了。

沈炼这边却想着的是,既然把靳一川吵醒了,光这样坐着到底是对不起靳一川,便就想着去说些什么。

“一川。”沈炼突然开口。

靳一川本身还在神游,想着沈炼在想着什么,这么一喊回过神来,立马应了一声,下意识地问了声,“怎么了,二哥?”

那声二哥喊的软软糯糯的,从这边嘴里吐出,千回百转地又传到沈炼耳里,又让人晃起神来。

实则是沈炼想起来之前听到的靳一川的咳嗽声,便又开口,“你以前是说过,听二哥的是吗。”

“我听二哥的。”靳一川回答的很快,又斩钉截铁的。

“那二哥让你好,你听不听。”沈炼终于是对着靳一川的眸子,讲出来这句话,在靳一川连应着好的时候,眸子也弯起来,像是原先的湖海突然变成了一片存着月色的湖畔。

万劫不复。

随着夜色渐深,也越发凉了起来,靳一川本身压抑着的咳意,终于一声又一声的咳出来。沈炼忙催着靳一川回了屋子,同他掖好了被子,瞧着靳一川闭眼又睡着了,才转身去休息。

其实靳一川并未睡着,听着沈炼离开时衣料窸窸窣窣的声响才翻了个身朝内,抑制不住地扬起来嘴角。

沈炼没想到自己居然也还能再次睡着,甚至还又做了个梦,不似往日的都是血腥味,这次还是一片的雪白,大雪扑簌簌地下着,他一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心里还盘算着周边没有点可供休憩的地方,下一秒便在视线之内出现了一个茅屋,虽然离得很远,也能觉得里面的火炉正燃着,火光照亮着这间屋子,一只黑猫趴在地上享受着这片温暖。

然后他想见的青年会笑的眸子都弯了起来,而他是风雪夜归人。

“靳一川。”梦里,梦外,沈炼讲出声来。

[祖震/关港]An old photograph

一篇无头无尾的文章。
想絮絮叨叨一堆然后又突然没话说了。
以及写完觉得完全是借着两个人的名字写了篇文章,超级绝望。



“这是……”
一直没说话的香港突然问起来,惊的在一旁搅着咖啡的姑娘下意识地回头,她瞧见香港手里正捏着一张照片。

“这照片呀,以前从朋友那里讨来一本书,那书也不记得名姓了,只记得,封面上的姑娘穿着个旗袍,窄窄的腰,扭着身子回头笑着,长的好看的,内容倒是无聊得紧,除了点情情爱爱的,也没什么的,我正想把这个书还掉呢,这照片就滑下来了。”

姑娘说的云淡风轻,又多话,但是倒是不把这张照片放在心上,只扫了几眼那照片,要不是见香港对这张照片很在意,便又软软糯糯地补充,“照片上的人长的好看,像故事里面经常出来的教书先生,还要说的一口大道理。”

香港倒是听的惊心动魄,若是这本书没有被夹上这个照片,这本书没有到姑娘的手里,而且这个照片没有恰好地掉落下来,又或者自己没有看着这张照片,怕是就此错过,不曾相见了。

适逢其会。

香港不晓得这个词用的对不对,就是突然地蹦了出来,像是迷雾里面四处冲撞的野鹿,蹬地一下子跑出来,拦也拦不住。

那照片是黑白的,时间久远,放在手里,有些脆生,稍稍一使劲可能就立马化为了尘埃,而且也因为太久了,照片上人的模样的是影影绰绰的,有些模糊,像是有什么东西罩在上面,瞧不真切,但是还是能瞧出来,是个顶好看的男人。

人约莫是民国十几年的先生。只照了上半身,他穿着当时最时兴的长袍马褂,戴着金丝框的圆镜,脸上表情也看不太清,香港觉得他是在笑的,一定是笑的。香港又这样在心里确认了一遍,也不知道是确认给谁听的。

幸而已经瞧不见这个微笑了,不然一定如同深海,只让人深溺进去,或者又如同极热的夏日突然而降的暴雨,带着凉意,让人生起融入这凉气的念头来。怎么着,都是陷进去,哪管什么天堂地狱,万劫不复。

这个先生一定是讲国文课的,字正腔圆,一张嘴就是大道理。平日里又一丝不苟的,对着学生肯定又极其的严格,但是学生肯定也不怕他,同他讲一些家事国事,有时候还能开个玩笑。

香港看着看着,觉得照片变成了彩色,自己身边的万物都变成了照片的灰黑色,连带着他自己,都变成灰色了。

香港顺走了这张照片,没缘由的,想要占有它。


香港把这张照片带在了身上,周围人都不晓得,偶尔夜晚的时候,打个手电,借着光,瞧着这张照片。

总是想着为这个照片构建一个完整的故事——逃难的男人,从乡下去到大城市里面的男人,话多的男人,和学生打趣的男人,在夕阳下抽烟的男人,林林总总的,无数个人生,在香港脑海里面如同放电影一样,幕起幕落。

单单没有给照片上的他设想过爱情。
或许是,占有欲。
但是香港是不承认的。

红鱼最先察觉到了香港的变化,变着法子缠着他,问他。
“香港,你动感情啦?”
“香港,你怎么能动感情呢?”
“香港,动感情你就输了。”

香港没有否定也没有肯定。
他怎么会真正的动感情呢,一张照片罢了,还是一张不知道多少年前的照片。

他还是按照之前的生活方式,这样走着,直到遇见了关祖。


是个夜晚,香港记得很清楚,红灯绿酒,步行街上的人簇拥着,一伙搭着一伙在街上玩着,生怕落了单。烟味酒味随着夜风四处席卷,吆喝声夹杂在这味道里面,地摊上油炸的味道也不时掺合进来,又吵又乱。

然后他看到了关祖,恰好摘下来面具的关祖。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香港的直觉告诉他,躲得远远的,越远越好。但是香港压下了自己的直觉。

关祖和这个又吵又乱的地方似乎自然而然地划开了界限,一方是是活着的人的地方,另一方就是他站着的死气沉沉,香港就站在这两者的中间,朝前一步就是地狱,朝后一退,就是人间。

可他偏偏瞧见了那张脸,和照片上的别无二致,虽然照片上的已经模糊,但他就跟确定照片上的人在微笑一样,确定关祖和那张照片上的人,一模一样。

香港看着他,哪怕是地狱,他捏着那张照片,直赴过去。

关祖觉得香港好玩的很,一言不发的就这么跟在他身后,他原先料定了这个人只是一时新鲜跟着他玩,故意在他面前杀了人,溅起的鲜血迸了香港一脸,香港退却了几步,咬着嘴唇,随便把血摸了摸,又执着地跟着关祖。

许是香港这一咬嘴唇,再加上那嘴角没擦干净的血液,混合着热气,着实撩人,关祖便默许香港跟着他。

关祖一直摸不清香港为什么这么执着,他不是香港能够这么服服帖帖地跟在他身边,满足他的要求,就可以随便放松警惕的。

在床上的时候,在早晨刚刚醒来的时候,在夜晚关祖玩够的时候,在一切一切香港显得有些脆弱,迷茫的时候,关祖就会问他。

“香港,你为什么跟着我?”

香港从来不回答他,这个时候的香港是沉默的,像是有个壳子盖在他身上,把他原来的通透全盖住,又像是原本沉淀完沙子的清亮的水池,被人恶意地搅混,瞧不见里面的光景。


人生就是有很多转折,就像这张精心存着的照片,居然也有不小心再次暴露在光下的一天。

“这是什么?”关祖突然捏着一张照片,来问香港——那张推他来到地狱的照片。

“就是,一张很老很老的照片。”香港回答。
“为什么这照片上的人,这样像我?”

香港闭上了眼睛,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意料之中的,嘴角倏地一疼,关祖咬着他的嘴角,狠厉的,丝毫不收自己的力气,很快关祖就感觉的嘴里一股子腥甜味,仿佛这味道暂时压制住了他的怒火,松开香港之后,“你要乖的。”他用着尚还是有些温和的语气。

“这张照片哪里来的?”下一秒,关祖便拿着还有余温的手枪拍了拍香港的左脸,香港有些怕,下意识地朝后一动,扯动了刚刚被咬过的渗出血的嘴角,关祖不满他的反应,又狠劲地拿着枪压了压那个伤口。

香港不躲了,现在他满脑子里,只剩下照片上那个朦朦胧胧的微笑了。到底是不一样的,香港想,照片上的人,温润的像块玉,眼前的人,到像是一个随时可以点燃的火药,喜怒无常。

“像你。”香港忍着嘴角的痛意,终于讲道,“觉得那照片里面的人像你,就找你了。”

“我对照片上的人动感情了,我输了。”

“你爱不爱我,你爱不爱我?”
香港突然这样问道,就这样问着关祖。
先前有女人这样问过香港,他嫌烦,回答,爱,当然爱你。
敷衍。

关祖没回答他,看了眼照片,笑了起来。香港终于晓得那张照片上面的人的笑容是怎么样子。才刚刚觉得两个人不是一个人的想法又瞬间崩塌,香港觉得关祖和照片上的人就是一个人,只不过一个人活在当下,一个人活在曾经的岁月里,一个活生生的在他面前,一个只定格在了一小寸照片里。

“不管你爱不爱我,我都爱你。”香港决定投降,愿意服输。这次他终于没有觉得,自己和世界变成了灰黑色。

周边的世界,全都是彩色的,散发着诱人的味道。

纪念一波!!

关关雎鸠:

活久见是真的可以实现的!
622#brolin# 同框了,谁还敢说我大保洁圈只有513送船,AM不是过气cp!
这糖我可以舔一年!哈哈哈哈
[酷]也是时候出点作品支持我的梅子和他的皇家傻菜头了。 ​​​

【百日薛洋day92】

代发。
作者:素素

道长跟阿菁重回人间,阿洋看到他俩过得好便去转世了。

【晓薛】元宵

【百日薛洋day90】
代发。
作者:玄御

▪私设:宋道长没有来找晓星尘,
阿箐没有死还找到了喜欢的人,
一堆送糖女子,没错,就是你们(包括我)!
薛洋和晓星尘好好的在一起!

今日是元宵。道长一大清早便出去了。
薛洋趴在桌子上无聊的数着,平日里从道长那坑来的糖。
“小瞎子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薛洋从小荷包里拿出一颗糖塞进嘴里,末了又将荷包束紧系在腰间,拿了降灾就出去了。
‘屋里呆着没味极了!还不如出去玩玩耍耍!’
拿了降灾,薛洋大摇大摆走在大街上,有那么一瞬间仿佛回到了,在夔州当地痞流氓的那种感觉。
“哎~”薛洋自嘲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薛洋叹完气,又向前走了几步,就看见小瞎子和一个人牵在一起有说有笑的。
那人小心的护着阿箐,走在路上。
阿箐如今的年龄,也应找个喜欢的人过了……
薛洋想了想笑了,隔着大老远的距离喊了声。
阿箐听了,面上一虎,竹杆子就啪的一声往地上杵。
“你信不信我一杆杆垛死你!”
薛洋又走近几步,笑着抱臂在旁,“你倒也是有本事,小瞎子你倒是试试呀~你如意郎君可在旁看着呢~”
“你!”阿箐这下想起来喜欢的人在旁,红了脸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薛洋在身上摸了摸,抽出来一个装着些许碎银的小荷包丢给阿箐。
阿箐可是装着瞎子的,薛洋又没出声。
这荷包她可是接不了的,万幸的是在一旁看着的男子,倒是伸手帮接了个正着。
薛洋转头走了,什么也没说
男子觉得手里好像还有什么,拿起来一看荷包下还压的一方手绢。
纸上潦草的写了几个字,‘带她出去玩,今日可别给我回来。’
男子看完,手绢上的字迹消了便将手绢给了阿箐,荷包收了起来。
扶着阿箐,去游玩元宵盛况。
这边薛洋回了闹市,看着前方不远处的糖铺子,想买些新塘回去不由摸了摸衣服,却发现最后一点碎银子,都为了打发阿箐不回去,给了她。
薛洋揉了揉乱糟糟的马尾,脸上写满了烦闷。
正当他要离开的时候,突然!
糖铺子的门大开,一堆子的女子上薛洋跑来,正当薛洋在想着要不要绕道或洒尸毒粉的时候,冲到最前头的那名女子便已到了薛洋前头,往他手里塞了一包糖。
‘???’薛洋满头的雾水,搞不清楚状况。
谁平白无故给别人东西的?周围围观的人也是一头的雾水,看着好戏?
然而接下来的十几名女子,都一一给了薛洋东西,无一例外。
都是各种各样的糖。
软的啊,硬的啊,水果的啊……
薛洋抱着一大堆的糖果。
“洋洋~元宵节快乐!”
“元宵快乐!”
“快乐哈~”
“快乐!哈哈哈哈…”
十几名女子笑着闹着,围着薛洋围了一圈。
“你们……”薛洋刚起了个头,便看见圈外不远处的白衣道长。
众女子顺着薛洋的视线望去不由了然一笑,给薛洋让开了路。
薛洋抱着糖果,抽出一只手来去牵道长。
晓星尘感觉着手中熟悉的温度,却抽不出手去摸一摸薛洋的头,不由一笑。
“你上哪去了?我在家找不到你”
薛洋这下乐了,“这话该我问你吧,你一大清早上哪去了?”
“喏,我们回去吃元宵吧。”晓星尘抬了抬右手做元宵的材料。
薛洋啪叽一声亲到了晓星尘脸上,“走吧走吧~”
无视前方传来的激动尖叫声,晓星尘轻飘飘的应了声薛洋。
“走吧。”
便拉着薛洋离开。
地上投下的影子越拉越长,交织在一起。
薛洋抱着糖果,牵着道长转头向后望去。
那些给薛洋送糖的人还在原地激动的向薛洋挥手道别。
“怎么了?”晓星尘停下,轻声问着薛洋。
“没事。”薛洋摇头,“走吧。”
“好。”
薛洋觉得,这是他目前过过的最好的一次元宵节。